曳了几下,终于稳住。
那光晕投在徐龙象身上,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身后的墙壁上,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。
而在他看不见的远方——
怒江渡口,早已换了人间。
那些他经营多年的暗桩,那些他寄予厚望的棋子,那些他以为万无一失的布局——
都已化作尘土,沉入怒江滔滔的江水之中。
而他心心念念的离阳女帝,此刻正坐在那辆驶向皇城的马车里。
与那个他最恨的男人,面对面。
与那个他以为“不堪一击”的昏君,共处一室。
被那个他以为“可欺”的对手,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而这一切——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只能站在这北境的夜空下,望着那片永远也望不穿的黑暗。
等待。
等待那些永远不会传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