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他也不会再要她了。
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,任由秦牧摆布。
衣衫褪尽,锦帐落下。
烛火在帐外摇曳,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,晃动,起伏。
一切都被放大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姜清雪将脸埋进枕头,死死咬住被角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她恨这具身体,恨它的背叛,恨它的软弱。
更恨身上这个男人。
恨他的一切。
而此刻,疏影斋外。
一道黑影隐在廊柱的阴影里,如同凝固的雕像。
徐龙象没有走。
他送完信后,本想立刻离开,但鬼使神差地,他又折了回来。
他想再看看她,哪怕只是隔着窗纸,看看她的影子。
然后,他听到了开门声,听到了秦牧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