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消耗殆尽。
这一世,也唯有兄长,还有将来从她腹中出来的孩子,才配得上她的柔软。
她的眼底满是冷色。
“摔得疼了,自然也就走了。”
……
最后,岑邵元是被青书喊来的人抬回去岑府的。
金氏和赵秀云早就已经走了。
在岑夫人始终没法把岑邵元请回来之时,母女俩的耐心耗尽。
赵秀云性格温柔,又有小时候的情分,加上岑邵元的那副好皮囊,她已经不自觉开始为自家表哥说话。
“兴许,他当真与幼时一样,想让女儿去看一看树上的鸟窝……”
金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少女的幻想。
“那也不能把你一个姑娘家独自扔在树上。”
“再说,你以为你姑母是真的喜欢你才想把你许给你表哥?”
赵秀云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解。
金氏叹了一口气。
小孩子眼里才只有情爱,而大人都是权衡利弊。
她夫君如今任六科都给事中。
为言官正七品。
品级极低,与县令同级。
但权柄极重,负责稽查对应六部事务,有封驳诏书、弹劾百官之权。
是典型的“位卑权重”。
再升一步,或许要升任外放按察副使,乃是正四品官职。
正所谓——前途无量。
不过自家姐夫如今虽只是詹事府的小小府丞,可作为清流,将来入翰林院,入内阁,同样前途光明。
一开始金氏不懂这些。
只想着姑姐疼爱自己的女儿,养女儿总归是要送嫁的。
倒不如嫁给自家外甥,总好过与不熟悉的人。
况且姐夫的官职比自家夫君要高。
因此言语之间多有捧着姑姐的意思。
可夫君与她说起其中利害关系,她才知晓,姑姐极力推动的这门亲事,并非是他们高攀。
婚姻乃结两姓之好,也有共攀高峰的意思。
若非她夫君有前途,以姑姐那样挑剔的性子,会看上一个小小的正七品文官的女儿?
哪怕这个文官是她的亲弟弟。
想明白这些后,金氏的底气就足了。
“父母之爱子,必为之计深远。”
“虽你嫁给你表哥,对你爹和你姑父的前程都有好处,可娘总想着,你的终生幸福也是顶要紧的事情。”
“那个臭小子对你这般不爱惜珍重,你叫母亲如何能安心把你嫁给他?”
“你不要为那个臭小子解释,在事情彻底定下来之前,也别总想着他。”
赵秀云沉默片刻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不过十多岁的少女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又有儿时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