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耍的情分,可若是说有多么情根深种,自是没有的。
赵秀云今日是真的吓坏了。
当晚回到家就发了高烧。
金氏心里又把姑姐岑夫人给埋怨了一通。
……
却说岑夫人遍寻混账儿子而不得。
好不容易找回这个臭小子,却见他整个人鼻青脸肿,被下人抬了回来。
当即大惊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的儿啊!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?”
岑邵元躺在榻上,疼得嗷嗷叫。
府医忙前忙后帮他上药。
岑夫人也顾不上旁的,见儿子嘴里问不出来,就将青书拿去严刑拷打,青书从小跟着岑邵元,这样的阵仗也是司空见惯。
半真半假地吐露了一些。
岑夫人大怒。
“大胆!胆敢诽谤少爷!”
青书直呼:“夫人!小的冤枉啊!”
“二少爷这一身的伤当真不是被人打的,是他自己从墙上摔下来磕的!”
岑夫人怒极反笑,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家少爷是个傻的,连个城墙都上不去?”
她的小儿子她最了解,这小子从小就不安分,追鸡撵狗的,早就练就的一身好武艺,爬墙上树就没他不敢做不能做的。
怎么可能从城墙上摔下来?
“夫人,是真的,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啊!夫人明鉴啊!”
岑夫人舍不得打儿子,对待下人却没什么忌惮。
“你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,给我打!打到他说实话为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