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站在不远处,看着兰妃与贞妃有说有笑的,面色就沉了下来。
早知道这样,她就不举报容妃了。
容妃虽与薛家私通,可无非就是送了一盒点心,又有什么大不了?
当初容妃夺了她的宫权,她一心妒忌记恨她,可如今想起来,仿佛还是容妃顺眼一些。
不像眼前这两个……都是她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……
乾武帝的亲兄弟,在残酷的皇位继承人大战中,几乎都死光了。
毕竟,倘若他们没死,太子之位又怎么能轮得到一个郡王之子呢?
怎么也得是亲王之子。
可他们都死光了,留下来的那些子嗣也都不太优秀。
乾武帝也并非真心立太子,才在朝臣的逼迫下,立了如今的太子。
谁知,当初不走心立下的太子,竟也安稳地坐上了这个位置,并且子孙满堂……
这就让乾武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了。
太子带了两个人来参加宫宴。
一个自然是太子妃,另一个,则是青柳。
青柳与以前大不相同了。
她梳着规矩的挑心髻,乌黑的发丝拢得光滑紧实,髻心稳稳攒着一支银鎏金点翠梅花簪。
这是太子前些时候随手赏的,算不得顶贵重,但翠羽的幽蓝衬着银光,在她墨黑的发间亮起雅致的光。
簪子旁,对称插着两队素银镶米珍珠小簪,细细的,像星子零星点缀。
脸上还敷了一层薄薄的珍珠粉,胭脂是极淡的蔷薇色,只在唇心点了些,仿若天然的好气色。
周明仪听见长乐宫的宫女议论道:“青柳如今竟也成主子了。”
“等将来东宫那位继位,咱们少不得还要给她请安呢!”
刘昭仪走过来,正好听见这一句,冷哼了一声,宫女们面色惨白,却听刘昭仪道:
“她自有造化,你们也不该妄自菲薄。”
宫女们顿时面面相觑。
兰妃凑过来,小声说:“这个刘昭仪,美则美矣,但是不是陛下久不去她那,她这里……”
她指了指脑袋,“好似出了什么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