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，“叔叔就是出去办点事，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拉钩？”

林渊伸出小指。

囡囡也伸出小指，两只小拇指勾在一起，轻轻晃了晃。

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！”

囡囡念完这句，终于破涕为笑。

然后她抱住林渊的脖子，在他脸上“啵”了一口。

“那你要早点回来哦。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

第三天傍晚。

龙卫国来了。

他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差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释然。

“林渊同志，开会的结果出来了。”

林渊给他倒了杯茶，示意他坐下说。

龙卫国接过茶杯，没有喝，只是捧在手里。

“国家同意你出国。”

“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
林渊点头：“您说。”

“第一，限时一周。”

“一周后，无论结果如何，都必须回来。”

“第二，目的地选在距离龙国最近的一个小国家——面国。”

他顿了顿，解释道：“面国因为巨兽入侵，已经名存实亡。整个国家，现在基本是巨兽的天堂。”

“以你目前的核弹储备，可以轻松团灭那里的巨兽。”

“第三……”

龙卫国抬起头，看着林渊：“对外宣称，你是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。”

林渊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。

不是赶走。

是“执行任务”。

这样一来，在旁人看来，这只是国家给他留的最后的体面罢了。

他点点头：“我接受。”

龙卫国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站起身。

他走到林渊面前，伸出手。

林渊也站起来，握住他的手。

“林渊同志。”龙卫国的声音很沉，“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，你记住——”

“你永远是龙国的英雄。”

“永远是。”

林渊看着他，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将军，看着他眼底那深深的愧疚和不舍。

他笑了。

“龙将军，我知道。”

“您也多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