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“等我好消息”,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医院,跳上车,朝着西区方向风驰电掣而去!
废弃工厂,地下深处。
一间原本可能是储藏室的房间,被布置成了一个简陋却功能齐全的手术室。
无影灯发出惨白的光,照亮了中央那张冰冷的手术台。
七岁的康康双眼紧闭,脸色苍白地躺在手术台上,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,显然是被人用了药。
他小小的身体在无影灯下显得格外脆弱。
围着手术台的,是四个男人。
主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、眼角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,绰号“老孟”。
他正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,眼神淡漠地扫过手术台上的孩子,嘴里发出啧啧的叹息:“可惜了,看骨相是个健康孩子,才七岁吧?还没长大,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。”
旁边一个锃亮光头,满脸横肉的男人,绰号“蝎子”,嗤笑一声:“行了老孟,你装什么慈悲菩萨?死在你手术刀下的小崽子,凑几桌麻将都绰绰有余了吧?论罪孽深重,咱们这儿你排头号,少他妈假惺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