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杨哲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蛊母残骸?难道虫道盟的真正目标不是血引蛊,而是这个?他捡起陶片,两片碎片一碰,突然发出幽幽绿光,手腕的灼痛竟奇迹般减轻了。
“玄清他们呢?”
“清蛊派的人去追虫道盟了,百草堂的人在苗寨救急,走不开!”阿青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老苗医说,蛊母残骸一旦落入虫道盟手里,他们就能造出‘万蛊之王’,到时候谁都挡不住!”
杨哲把陶片塞进兜里,给老李打了个电话:“李哥,我得请几天假。”
阿青已经拦好了出租车,杨哲跳上车时,手机收到条陌生短信,是玄清发来的:“湘西苗寨,蛊母残骸藏于‘虫谷’,速来。另,虫道盟背后有‘影盟’撑腰,小心。”
杨哲心想:影盟?这些势力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。
出租车驶离陵市,窗外的风景渐渐变成连绵的青山。
“师傅,再快点。”杨哲说。
出租车加速向前,载着他驶向湘西的群山。帆布包里的草药散发着清香,和阿青带来的苗寨泥土气息混在一起,竟让人莫名安心。
两人辗转抵达沙城,在坡子街的一家老药铺后巷找到百草堂分舵。分舵主是个穿蓝布衫的老者,听闻来意,从暗格里取出个玉瓶,里面装着半瓶粘稠的绿色液体,散发着草木清香:“这是百年份的百草精元,能解百蛊之毒,虫谷里的‘腐心瘴’也伤不了你。”他又递过一张地图,“虫谷在湘西十万大山深处,入口有‘守谷蛊蛛’,见血就咬,用这精元涂在衣襟上,可保平安。”
离开沙城时,阿青买了两串糖油粑粑,递给杨哲一串:“老苗医说,虫谷是上古蛊神的埋骨地,里面的蛊虫都是自然生成的,不受人控,比虫道盟养的更凶。”
杨哲咬着糖油粑粑,甜味在舌尖化开,却压不住心头的凝重。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都市楼宇变成连绵青山,再往里走,连柏油路都没了,只能换乘苗寨的牛车,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。
三天后,他们终于抵达湘西苗寨。寨门入口挂着密密麻麻的牛角,每个角上都刻着驱虫符文,空气里飘着艾草和硫磺的味道。老苗医拄着拐杖在寨口等他们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:“你们可来了!寨里已有七个人被余毒侵体,浑身长满蛊斑,昏迷不醒。”
跟着老苗医走进寨中,杨哲看见不少苗民坐在自家吊脚楼前,往皮肤上涂抹黑色药膏,见到他手腕上的蛊引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