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都露出敬畏的神色。“你的蛊灵是天生的‘净蛊体’,”老苗医边走边说,“当年我师父还在时,曾预言过,会有个身负净蛊之体的外来人守护我们。”
到了寨中心的鼓楼,七个昏迷的苗民躺在竹榻上,皮肤表面布满青黑色的纹路,像有无数细小的虫体在游走。杨哲取下手腕上的布包,将拼合的黑陶碎片贴近其中一人的额头,碎片立刻亮起绿光,那人身上的纹路竟缓缓消退了些。
“只能暂时压制,”杨哲收回手,碎片已变得滚烫,“必须尽快找到蛊母残骸,彻底清除余毒。”
老苗医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个兽骨哨:“虫谷的入口在‘迷魂凼’,吹这哨子能让守谷蛊蛛退避。但谷里的‘回音壁’会迷惑人心,千万不能回应壁上的声音。”
次日清晨,杨哲和阿青带着百草精元、兽骨哨和一把苗刀,跟着两个熟悉山路的苗民往虫谷出发。迷魂凼果然名不虚传,雾气浓得化不开,脚下的路时隐时现,指南针在这里完全失灵,全靠苗民凭着记忆辨认方向。
“到了。”苗民指着前方一片被蛛网覆盖的山缝,蛛网上粘着不少鸟兽的骸骨,隐约能看见拳头大的蜘蛛在网间爬动,体色如枯叶,正是守谷蛊蛛。
阿青掏出兽骨哨,吹响的瞬间,尖锐的哨音刺破浓雾,蛊蛛们突然躁动起来,纷纷钻进石缝深处。杨哲将百草精元涂在衣襟上,率先钻进山缝——里面竟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栈道,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渊,栈道两侧的岩壁上嵌着发光的矿石,照亮了前方“虫谷”的入口。
踏入虫谷的刹那,空气骤然变得湿热,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。谷中长满巨大的蕨类植物,根茎间缠着发光的藤蔓,偶尔有长着翅膀的虫豸飞过,翅膀扇动的声音像碎玉相击。
“蛊母残骸应该在谷心的‘祭蛊台’。”阿青对照着老苗医给的手绘地图,“但要经过回音壁。”
往前走了约半柱香,前方出现一片光滑的岩壁,如镜面般倒映出两人的身影。刚靠近,岩壁突然传来声音,竟是老李的语气:“小杨,回来吧,公园的桃子熟了,我给你留着呢!”
杨哲脚步一顿,心中泛起一阵酸楚,但他知道这是幻象,握紧苗刀继续往前走。岩壁的声音又变了,成了青藤公园张大妈的唠叨、阿依的哭腔,甚至还有从未见过的父母的呼唤,声声都勾着他回头。
“别听!”阿青拽了他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