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报信,没回来吗?”
朱老三说完自顾自坐下来。
崔进直觉这里面不对劲,他立即朝后山寻去。
陆双双赶紧把采来的药草处理一下,给萧老夫人熬煮服下。
直到大家歇息得差不多时,崔进才扶着邹勇回来。
邹勇一条腿折了,头上一头血,却没有看见袭击他的人是谁。
邹勇觉得肯定是萧彻,不过他也没有证据。
现在他和崔进两人势单力薄,不是他们的对手,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收拾他们一顿。
看来到下一个驿站,需要传信给京城那边,给他再找几个帮手来,最好能一举除掉萧彻。
萧老夫人喝了药,发了汗,温度退下去,精神也好不少。
又一连赶了三四天的路,终于抵达山海关。
出了山海关,就是关外了,想要再回来就难了。
大家都不自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路。
却没有人发现,城墙上正站着一个人,眼神阴毒地看着城下一众犯人,又盯着萧彻。
萧彻似有所感,抬头正好与杨先问的眼神碰个正着。
正好轮到朱老三带着流放犯进城,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住去路。
“上面新规,流放犯不能入城,从那边的林子绕过去。”
朱老三看一眼士兵指着的林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那林子谁敢走?山海关本就是建在崇山峻岭之间的关隘,两边地势险峻,才能拦住敌寇,你让我们走林子,那不等于送死?”
士兵拔出佩刀,“你们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们也是按新规办事,你们赶紧滚,再啰嗦,把你们全部抓起来,按奸细论处。”
朱老三还要理论,被萧彻拉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