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冀察战区司令部。 气氛则更为微妙。主要将领看着电报和附图,议论纷纷。
“八路军这次情报倒是挺细,看来鬼子动静不小。”
“求援求到咱们头上来了?他们不是一向能打吗?”
“重庆有密令,让咱们‘静观其变’。这电报怎么回?”
最终,主官拍板:“回电!就说‘已获悉敌情,甚为关切。本战区当前作战重心在于确保平津外围及主要交通线,对西线之敌亦保持压力。碍于兵力部署,暂难大规模东调协同贵部作战。然已指令相关部队加强侦察警戒,伺机扰袭敌后,以作声援。祝贵部作战顺利。’”
“伺机扰袭……这尺度?”
“做做样子就行了。别真把鬼子惹毛了,引火烧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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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鲁战区。 距离较远,反应也更为冷淡。“八路军在太行山打,关我们苏鲁何事?回电表示知悉,祝愿他们胜利即可。我部重心在于应对苏北、鲁南之敌,无力西顾。”
几乎如出一辙的回电,在接下来一两天内,先后摆到了庞副司令和佐参谋长的案头。内容各异,但核心意思高度一致:知悉,关切,但爱莫能助,精神支持。
总部作战室内,几位核心指挥员传阅着这些回电,气氛并不意外,反而有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冷静。
“阎老西还是老样子,滑头得很。”一位指挥员摇头。
“冀察这边,连‘伺机扰袭’都说得这么勉强。”
“苏鲁更直接,事不关己。”
“都在看热闹,等着我们和鬼子拼个两败俱伤呢。”佐慎之放下最后一封回电,看向庞副总司令。
庞副总司令脸上没有任何失望或愤怒,只有一种早有所料的果决。他站起身,走到大幅作战地图前,手指沿着已经密密麻麻标注好的我军防御与反击箭头划过。
“好啊,回电都收到了,‘友军’的‘态度’也明确了。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那我们就没什么别的念想了。一切,按我们自己的第二套方案,也是最根本的方案来打!”
他环视众人,目光灼灼:“原先我们还考虑,如果外部能有哪怕一丝牵制,我们某些方向的压力可以减轻,反击的力度可以更大一些。现在看,不必了!各部队务必清楚,没有任何外援可以指望!粉碎这次扫荡,全靠我们自己,靠根据地的人民,靠我们手里的新老武器,靠指挥员的智慧和战士的血勇!”
“命令各作战集团,”他斩钉截铁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