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!陈家三年前就破产了!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窑洞里一片死寂。
林薇眯起眼,神情没有慌乱,只是轻轻抬手挡了挡光线,语气带着被冒犯的冷意:“先生从哪听来的谣言?陈家在沙捞越有三座橡胶园,汇丰银行的存款足够我衣食无忧。要查,我给你新加坡汇丰经理的电话,或者陈家律师楼的地址——但请你关掉这光,这样太失礼了。”
她没有辩解,只用身份的底气反将一军。这正是赵南舟反复强调的“富家女气场”。
手电筒熄灭,灯光亮起时,滕修远鼓起了掌:“赵部长,你的特训,效果拔群!”
最后一天,赵南舟展开手绘的香港地图,上面标注着所有安全屋、联络点、危险区域,连哪条街的路灯常坏都一清二楚。
“前两天,你们学会了‘成为’谁。今天,我教你们如何‘活下去’。”赵南舟的声音凝重,“香港是情报修罗场,任何完美都是可疑的。你们必须有合理的不完美。”
他逐一拆解法则:
油麻地公寓要留生活痕迹:阳台的衣服轻微褪色,厨房角落有打翻的白糖渍,书房的小说书页有自然折痕——这些归沈耘负责,要记住每件物品的“使用故事”。
后巷货仓加工必须在凌晨三点到五点,此时最安全——杨筠的夜视和听觉是关键,异常的安静比喧哗更危险,那可能是布控。
物资要“脱敏”:药品装朴素玻璃瓶,手写英文代号;食品用油纸包;工具做旧——林薇负责筛选商城物资,避开所有现代标识。
陈明远作为明面负责人,要刻意留个“小毛病”:比如算账时偶尔算错小数点,显得“书生做生意,不够精明”,降低敌人警惕。
滕政委带来了终极指令,他放下三枚刻着海浪纹的铜质徽章:“上级特别会议决定,原预案第三条作废。现在,最高指令:第一,林薇同志的安全,高于一切目标;第二,遇危险,优先护送林薇撤离,物资、身份皆可放弃;第三,任何情况下,林薇必须活着返回根据地。”
他拿起一枚徽章:“陷入绝境时,带徽章去西环码头找‘福昌’号走私船。船上的同志会不惜一切代价,送林薇离开。”
赵南舟沉声道:“明远,你是小组负责人,撤离时,你断后。沈耘、杨筠,你们是盾,林薇是剑——盾可以碎,剑必须存。”
陈明远站起身,目光坚定:“请首长放心,我们四人,一定一起活着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