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沈耘紧随其后:“盾碎,剑不折!”
杨筠的声音平静却铿锵:“林薇同志活,我活;她若遇险,我死在她前面!”
林薇喉咙发紧,看着三人,重重点头。
训练结束那夜,林薇独自留在窑洞,穿上月白旗袍,在铜镜前转身。
镜中人影摇曳,既熟悉又陌生——赵南舟的特训,给她披上了时代的外衣,却没改变她的灵魂。
三天特训结束,天将破晓时,四人走出窑洞。他们穿着便装,带着简单的行李,像极了出远门的南洋侨眷。
赵南舟站在槐树下,看着他们的背影,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递给陈明远:“这里面,是香港爱国侨团的联络暗号,还有应急的银元。记住,遇事别硬扛,找侨团周旋——这是租界潜伏的老办法,管用。”
陈明远接过信封,紧紧攥在手心:“赵部长,保重!”
赵南舟摆摆手,看着马车驶出赤岸村,消失在黄土高原的晨雾里。
马车里,坐着南洋归国的爱国青年陈振华,他的表妹林婉华,忠心的老管家沈伯,还有温婉干练的女伴阿筠。他们的前方,是千里之外的香港,是一场生死未卜的暗战。
而赵南舟站在原地,直到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,才转身回了窑洞——他要立刻给延安发报,汇报特训结果,同时协调华南的交通线,为四人的香港之行,铺好最后一段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