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可以用。必要的时候……”
他声音压低,“可以和日本方面,进行有限度的情报互换。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搞清楚,斩断它。”
戴礼背心一凉,与日本人交换情报?这是极其危险的举措,一旦泄露,必将引火烧身。
但他更清楚委员长此刻的决心,只能躬身应道:“学生……明白。”
克难坡,二战区长官部,同日
阎山捏着重庆发来的嘉奖电和那封语焉不详却意味深长的“提醒电”,在书房里踱着步。
他身材不高,留着八字胡,眼中闪烁着商贾般的精明与军阀固有的警惕。
参谋长郭绍勋、秘书长贾景琛侍立一旁,静待他发话。
“八路军这一拳,打得是漂亮,也替咱老西扛了不少雷。”
阎山停下脚步,手指点着电文,“小鬼子在晋南的兵力,往后得多分心盯着东边的长治了。这是好事,能让咱喘口气。”
“可总座,”郭绍勋低声道,“八路拿下长治,势力直抵咱晋绥边墙。他们如今兵强马壮,装备邪乎得很,若是有心西顾……咱晋绥军这点家底,怕是挡不住啊。重庆那边,明着是嘉奖,暗地里是想让咱当出头鸟,替他们看住八路。”
“这个我晓得。”阎山冷笑一声,“重庆那位的算盘,打得比谁都精。他想借刀杀人,咱偏不上这个当。”
他坐回太师椅,沉吟道:“立刻调三十五军一个师,移防晋东南交界一线。动作要快,姿态要做足,让重庆和延安都看到,咱老西是‘恪尽职守’的。但告诉下面,没有我的命令,一兵一卒不许越界挑衅!眼下,鬼子还是头号大敌。”
“另外,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派人,带上些咱们缴获的日本罐头、清酒,再加上两百条‘晋造’步枪、五十箱子弹,去趟长治。名义嘛,就是‘友军祝贺,聊表心意’。私下里,可以试探一下,问问他们那些新家伙……有没有可能,匀一点给咱们?价钱,好商量。”
他想的是,能买到最好,买不到,也能摸摸八路的底,看看他们的态度。
贾景琛会意:“是,总座。那重庆拨来的那点药品被服……”
“扣下一半,充实咱们的仓库。剩下的,给八路军送去。”
阎山捋了捋胡子,“咱可不能像重庆那么小气,面子上要过得去。记住,咱们是在日本人、重庆、延安三颗鸡蛋上跳舞,哪一颗,现在都不能踩破喽!”
洛阳,冀察战区司令部 & 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