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孙捕头说合适,那这事就这样定了,我相信孙捕头。”
孙正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主簿,他没想到这事真的成啦。
他有些感动道:
“多谢大人信任,以后大人有用得上属下的地方,只管招呼一声!”
秦主簿笑了,他等得就是这句话。
“好啦,咱们这关系不必如此,稍后我会弄一份文书,到时候派人给你送去。”
“谢大人!那属下就不打扰大人了。”
秦主簿摆了摆手,示意他离开。
秦主簿盯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,那个文士打扮的人来到他身边。
“大人,这孙正风当真如此重要?竟值得您如此笼络。”
“若是平时他自然不那么重要,但眼下这个节骨眼,他确实十分重要。
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啦。”
文士闻言表情一凝,不再说话。
时间又过去三天。
铁府内。
铁大富躺在躺椅上,有些心不在焉。
‘这都过去五天啦,还没有消息,看来是失败了。
如今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,果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。’
就在这时,福伯走了过来。
“老爷,出事啦,那姓孙的捕头又来了,还带了好几个衙门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