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剩下两个探子?”沈庭芳沉吟片刻才道,“让这两个探子都出去,查一查卢江月到底嫁给了谁,为何会来齐州府,又为何恰好住在霁虹庵附近。”
巧合得太多了,就不是巧合了。
沈庭芳经历过这么多,总会长一点心眼的。
“姑娘,”连翘忧心忡忡,“咱们要不要先离开此地?”
沈庭芳摇头。
“倘若他们是真的冲着我来的,无论咱们去哪里,他们总能找到借口与咱们偶遇。”
何况,此地往北边和东边去,必得经过青州府和宁海城。
往西边去,是他们来时的路,想必此时已经被堵上了。
那只剩下南下去京城。
让她此时去京城,岂不是去送死吗?
她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,倒不如留在此地,静观其变。
想必卢江月背后的人,也并非是想要她的性命。
不然的话,早就动手了。
那就不如先静观其变,看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。
连翘越发忧心:“那咱们还去听宁德大师讲经吗?”
“去啊,”沈庭芳拍了拍连翘的手,示意她莫要担心,“她专门邀请我去听讲经,我若是不去的话,她岂不是要起疑心?”
连翘愁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姑娘,我总觉得离开韩将军,暗处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咱们,什么时候能回到韩将军身边,咱们什么时候才算是安全了。”
她这一脸发愁的模样把沈庭芳逗笑了。
“难道没遇到韩将军之前,我就成天提心吊胆地活着么?别瞎操心了,没事的,你看,他走之前,不是还给我留了好多人么?这些人足够我使唤的了。”
除非来的人是楚怀。
但楚怀身边有闵仁。
楚怀一有动作,闵仁必定会告诉韩彻。
沈庭芳不担心楚怀,她担心的是她看不见的人。
谁会有这样大的能力,可以帮许敬贤改名换姓骗过楚怀呢?
沈庭芳只认识一个陵阳大长公主。
难道是陵阳大长公主找来了?
倘若她猜测得不错,那楚怀的势力一定已经被暗中削弱了。
韩彻都能在楚怀身边埋伏一个闵仁,陵阳大长公主也在楚怀身边埋伏了一个德海,那其他人呢?
焉知靖王和简郡王没有往楚怀身边安插棋子?
一时之间,沈庭芳竟然有些高兴。
她都迫不及待要见一见这位高人了。
探子隔了一日便有回信。
卢江月所言的确是实话。
她是真的随夫君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