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又北上,并没说假话。
难道真是巧合?
连翘地锦都放下心来,只有沈庭芳始终提着一颗心。
到了宁德大师讲经那一日,一大早,沈庭芳就醒了。
她换上曳地长裙,把脚上的铁索缠了两道,剩余的依旧用细棉布包裹着,这样就发不出声音了。
才刚吃过早饭,卢江月便上门邀请沈庭芳。
见沈庭芳穿得这样隆重,她就笑了。
“咱们不过是在钟楼上坐着听讲经而已,无需下去与本地的夫人太太们打交道,沈姑娘不必穿得这样繁复。”
沈庭芳轻声笑道:“总归是去听大师讲经,还是穿得庄重一些。”
天越发热了,她也不想穿曳地长裙,但没办法,谁叫她脚上戴着铁索呢,为了不叫人家看出来,她只能穿得厚重繁复。
见沈庭芳这样认真,卢江月就收起了戏谑的心思。
“沈姑娘说的是,是我不庄重了,沈姑娘略微等我一等,我回去也换一身衣裳来。”
等了一盏茶工夫,卢江月就换了衣裳,两个人登上马车,一前一后往霁虹庵而去。
半道上,斜刺里出来一个人,骑着马,直奔她们的车子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