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成亲哥哥,从前是,眼下是,往后也是,我只愿许大哥能魁星高中,娶得良人,一生顺遂。”
对面的许敬贤盯着酒杯,怔忪半晌,忽然痴痴地笑了。
“你说谎,你是心悦于我的,你只是……你只是被韩彻亦或者赵承钧暂时迷惑住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许大哥!”
沈庭芳面有嗔怒。
她放下酒杯,起身离席。
“我从不曾对任何人动心,请许大哥慎言。”
想起上一世的许敬贤,沈庭芳的心头划过一丝愧疚,语气又软了下来。
“许大哥年底便要动身去京城,离春闱不足一年,还请许大哥把心思放在春闱上,莫要让伯父伯母失望。”
走出小花厅,沈庭芳还觉得喘不上气。
当年她缠着赵承钧的时候,赵承钧是不是也跟她一样,想要直截了当地拒绝,却又怕伤了她?
沈庭芳很快便自嘲地笑了笑。
怎么会呢?
赵承钧是个没有心的人,眼中只有刘辞越。
怎么可能会怕她受伤?
恐怕赵承钧恨不得她早点死才是真的。
许敬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沈家的。
他跌跌撞撞去了醉风楼,要了一桌酒菜,却只顾着吃酒,把自己吃得醉醺醺的,还不肯罢手。
直到对面坐下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