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最后一次,往后不要再缠着我了,也不要再对阿越出言不逊,若是再有下一次,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许龄真怔怔的,一直没回过神,好似梦游一般。
被沈庭芳拉到车上时,还在竭力为赵承钧找借口。
“庭芳,原来赵大哥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子,从明日起,我便去善堂帮忙,我还会说服我爹娘每日在城门口施粥,我……我还要去做女先生,我要去教那些街头的女子读书!我……”
沈庭芳掐了她一把。
“你醒醒吧,去善堂帮忙,去施粥,我倒是还赞成,去教街头的女子读书,不会太可笑了么?她们每日要忙于生计,谁能抽出空读书写字?”
许龄真一把抓住沈庭芳的手:“庭芳,你来帮我!你们家有钱,你每日给她们发钱,她们不就能来跟我学读书写字了?”
真是异想天开!
沈庭芳哭笑不得。
“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穷苦女子么?我们沈家哪里有这么多钱发给她们?就算我们有钱发,官府也不会允许这么多女子跟你学认字的。”
许龄真生气了。
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想帮我嘛,教化愚民,是个好事,官府为何不允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