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能扔进去一万两白银!你若真的有钱没地方花,就把这一万两白银给顾侯做军饷。”
朝廷时常拖欠军饷,顾侯为了筹集军饷,每到一地,便要与当地的富豪乡绅觥筹交错,时常喝得酩酊大醉。
顾侯为了军饷锱铢必较,眼前的娇小姐却能豪掷千金,只为求一道平安符。
这世道真是可笑。
许久听不到韩彻的声音,沈庭芳不由得心生不安。
她知道朝廷拖欠军饷,要不然,上一世赵承钧也不会为了钱与她成亲。
“韩将军,”她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你缺多少钱?”
韩彻有钱,才能让亲卫甘愿卖命。
她不缺钱,只当是用钱买韩彻这条命了。
“我手头上还有些私房钱,你都拿去用吧,我只求将军莫要说出是我给的,更莫要把沈家供出来。”
“你留着吧。”
韩彻烦躁不安地攥起拳头。
姑娘家能有多少私房钱,这一万两,恐怕是她从嫁妆里抠出来的。
“这一万两,我会还给你的,以后不要再做傻事。”
寒风一阵紧似一阵,远处响起滚滚闷雷,雨气越发浓烈。
沈庭芳自知做错事,怕韩彻厌恶她,以后不再与她来往,只得小心翼翼地哄着韩彻。
“韩将军,我还有一物相赠,求将军略等一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
她趿拉着绣鞋奔出闺房。
外头响起丫头们一连串的呼声:“姑娘做什么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