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。
想找帕子找不到,只得用袖子去擦。
被咬一口也很有可能得病死的。
韩彻不会真的被她咬死吧?
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“你别擦了,”韩彻眼底闪烁着笑意,“再怎么擦,也擦不掉你的罪证,咬伤大丰虎翼将军,这将军还是你的救父恩人,沈庭芳,你的罪过可不小呢。”
沈庭芳咬了咬唇,丢下韩彻的手,抓着床幔,便要下床去。
“别动。”
她不肯搭理韩彻。
“我的丫头呢?”
瑞香几个人真是越来越会躲懒了,怎么能把她跟韩彻单独留在屋子里?
“我嫌弃她们碍事,将她们撵出去了。”
沈庭芳一愣,转头就怒瞪着韩彻:“你……你真是胆大包天!你……你这简直就是欺负人!你要置我的名声于何地!”
“怕什么?”
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。
“沈家都是你的人,倘若这件事走漏了一点风声,那也是你们沈家的错,你的人,你还信不过么?”
沈庭芳哼了一声。
这个人就是这样讨厌。
叫人想喜欢也喜欢不起来。
“你不是出去办差了吗?怎么会恰好救下我爹?”
“我路过。”
沈庭芳蹙眉:“路过葫芦岛?你要去哪儿?”
“别打听这么多,”韩彻冲着沈庭芳笑了笑,灵活地翻上窗台,“你送我的衣裳,我穿着很合身。”
他拍了拍玄衣,露出了青色的衣角。
沈庭芳嗔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傻?那本就是外裳,谁让你套在里头穿的?”
“我喜欢这么穿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沈庭芳一眼,紧接着翻出窗台,几个闪身腾挪之间,就上了对面的屋顶,消失不见了。
沈庭芳气得直咬牙。
果然是个贼偷。
有门不走,非要走窗。
她坐在床边愣怔片刻,才喊了瑞香等人进来。
几个丫头的眼睛都哭得肿成了桃子。
“姑娘总算醒了!”
“姑娘这两日好似被脏东西缠上了似的,嘴里胡乱说了好些话,力气又大得吓人,我们都按不住姑娘,得亏有韩将军在。”
“饶是韩将军力气大,也被姑娘挠得两只胳膊上都是伤,好在韩将军的护身符有用,放在姑娘枕头下,姑娘果然就好了。”
“胡说!哪里是什么护身符有用,是大夫开的药有用。”
丫头们七嘴八舌,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沈庭芳忙掀开枕头。
一枚小小的碧绿玉坠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