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躺在枕头下方。
红色的丝线缠绕着绿色的玉蝉,晶莹剔透,煞是好看。
这玉不算是好玉,不过大概是常年佩戴的缘故,这玉蝉却触手温润,瞧着很是喜人。
“这是韩将军的?”
瑞香点头:“我跟何庆郎官打听了,说是这玉蝉是韩将军的母亲留下的,韩将军一直戴着,从不离身,还说有高僧给玉蝉开过光,这玉蝉很灵验,能保将军平安呢。”
桔梗赶紧插嘴:“对对对,我就说这个东西灵验!要不然,怎么一把这东西放到姑娘的枕头底下,姑娘就好了呢?哎呀,韩将军走了吗?他怎么没有把这个东西拿走?要是没了这玉蝉保佑,韩将军不会出事吧?”
连翘忙掐了她一把,朝着拿着玉蝉沉思的沈庭芳努努嘴:“就你聒噪,快出去吧,姑娘得好生养着才行。”
沈庭芳回过神,把玉蝉重新塞进枕头底下。
“我没事,我去看看我爹。”
沈万千已经醒了,正倚在床头与陈瑞说话。
看到沈庭芳,沈万千便忍不住红了眼:“庭芳!”
“爹!”
沈庭芳哭着扑到沈万千床前。
“女儿还以为又要见不到爹爹了!”
父女两个抱头哭了一阵子,沈庭芳才擦干眼泪问沈万千。
“爹,你不是去找人的么?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