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可韩彻身上发热,又陷入昏睡。
她不能就这么把韩彻丢下。
“地锦,咱们从后窗爬出去。”
主仆两个用被褥做了个兜子,将韩彻兜在里头,等抬韩彻的时候,却犯了难。
两个柔弱的姑娘家,压根就搬不动韩彻。
更别提将韩彻从后窗抬出去了。
沈庭芳咬了咬牙:“地锦,你先走吧,你从后窗爬出去,你……你趁着没人,快跑下山去,去找我爹。”
地锦哭了:“我怎么能丢下姑娘一个人呢?姑娘,你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“我走了,韩将军怎么办?地锦,你听话,你先去找我爹,等我爹来了,就一切都好办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屋门忽然被踹开,一个人横着飞进屋中,猛地撞到了墙上。
墙上顿时绽开一朵朵殷红的血花。
主仆二人忍不住尖声惊叫。
沈庭芳倒还有几分理智。
她眼疾手快,用另一床被子盖在韩彻身上,将韩彻拽下来,努力塞进了床榻底下。
一个贼人恰在此时提着大刀冲进屋里,看见后窗开着,他便狰狞地笑了几声。
“小娘子,你是想从后窗跑出去么?爷爷在此,你休想逃得掉!快来,叫爷爷尝一尝大丰女子的滋味!”
他一步一步朝着沈庭芳而来,直到将沈庭芳逼到了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