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！”

沈庭芳不卑不亢，淡然而笑。

“可不是么？我的名声已毁，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，还不如就这么死了呢，我死后，都督可千万不要伤心。”

楚怀神色微变。

阿姐……

阿姐死前也是这么跟他说的。

阿姐说，她已经是残花败柳，名声尽毁，活着还不如死了。

唯一放心不下的便只有楚怀。

待她死了之后，希望楚怀千万不要伤心。

一模一样。

心底好似有一把刀，一点一点地刮开了昔日伤疤。

楚怀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
他慢慢往后退，直到退到了门口。
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“我想搬到隔壁的跨院中去，除了我的丫头，旁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，一律不许踏入跨院一步，我还想能够出入自由，可以每日去山下的山庄看看我爹，去落霞山各处逛一逛，找一找龄真，都督也不许叫人跟着我。”

她比这些人多活了一世。

虽然上一世过成了个笑话，但沈庭芳已经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娇女。

单从楚怀的眼神中，她就知道，楚怀对她动心了。

这就是楚怀的弱点。

她要抓住楚怀的弱点，救韩彻，救自己。

她早就说过，先动心的人没有好下场。

这一世，她绝不会对任何人先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