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韩彻的踪迹了吧?
她存心试探,就装作不知,抱着食盒从楚怀身边挤进去。
“我从山庄来,带了几样我平日爱吃的点心,给你尝一尝,你要是觉得好吃,我往后还带给你吃。”
院子里的银甲卫齐齐亮出兵器,唰的一下指向沈庭芳。
纵使已经有了准备,沈庭芳还是惊了一跳。
手中的食盒“啪”的一声落地,几块点心滚落泥土中,沾上了灰尘。
“都督,我……”
她转身欲走,却一头撞进楚怀的胸口。
下意识地用手一撑,居然摸到了硬硬的铠甲。
楚怀的衣裳里穿了银甲!
“都督!”
她双眼无措,抓住楚怀的袖子:“你不能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楚怀依旧温和地笑着:“本都督不能什么?”
笑容如冬日暖阳,清冷,又慵懒。
沈庭芳却立时清醒了。
“都督,你身上还有伤,你不能动刀动枪,你不能出去!”
她干脆就耍起女儿家的脾气。
“我不让你走!你身上的伤根本就没有养好,稍微动一动,伤口就会崩裂的!”
“你若是不信,你看我!”
她抓起楚怀的手,猛地按住自己的肩头。
才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渗出了鲜血。
沈庭芳脸色苍白,眼里蕴含着祈求。
“都督,你就算要出去,也好歹告诉我,你要去哪儿,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