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喂狗了,送到厨下,让人做成一盘菜,送给许大姑娘吃下。”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沈庭芳忙捂住嘴,奔出去,扶着廊下的柱子,把今日吃进去的东西吐了个干净。
喝了一盏茶,才觉得好受了一些。
重新迈进屋中时,刚好听到楚怀在问许龄真:“她心里的人是谁?”
许龄真的伤口已经被上过药了。
她满嘴都是血,瞪着沈庭芳的眼神,好似厉鬼。
楚怀回头望着沈庭芳,笑了笑:“本都督忘记了,你失了舌头,说不了话,那就写字吧。”
疼痛让许龄真站不直身子。
她倒在地上,手指头蘸着血,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隔得太远,沈庭芳看不清。
她忙走上前,铁索和铃铛哗啦乱响。
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许敬贤。
沈庭芳长舒一口气。
许龄真这个蠢货,把自己的哥哥说出来,是想让许敬贤去死吗?
“许敬贤?”
楚怀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晌,忽地问沈庭芳。
“是他吗?”
沈庭芳垂下双眸。
“都督明鉴,我的心里只有都督一个人,许公子在我心中,只是一个世伯家的哥哥而已。”
“不是他?”
楚怀站起身,攥住了沈庭芳的手腕。
“那还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