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都督,我把引起骚乱的小丫头带在身边了,小丫头才十岁大,怪可怜的。”
她才跟楚怀剖白过心迹,她不信楚怀会杀了柳叶。
柳叶能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园子里,又适时惊叫一声,让那个银甲卫顺利地把平安符塞在她的手中,绝非偶然。
无论柳叶是怎么想的,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帮她也好,还是在赌,她都得保住这个小丫头的性命。
楚怀漫不经心地点点头:“我说过,这府里,你说了算,你想要谁伺候,直接把人叫到身边就是,不用来知会我。”
沈庭芳嘻嘻笑着楚怀肩膀上靠。
“好呀,那我让都督来伺候我,都督可愿意?”
楚怀的双眼便有些迷离:“怎么个伺候法?像白日里那样?”
沈庭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,立马坐到了对面去。
楚怀便哈哈大笑。
他就爱看沈庭芳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明明白日里摸几下,就惊恐得啼哭不止,偏偏这个时候还嘴硬,要来招惹他。
“快吃吧。”
他给沈庭芳盛了一碗汤。
“我今晚有要事要处置,就在前头的书房里,你自己先歇着,不用等我了。”
沈庭芳吃不下。
她跟楚怀坐在一起都觉得恶心,更不要提挤出笑脸去讨好楚怀了。
可吃不下也要吃。
她要是一口都不吃,楚怀就又要生出疑心,那她今日就白牺牲了。
忍着恶心喝完半碗汤,沈庭芳实在是喝不下去了,赶忙借着跟楚怀说话的机会,压制住心头的恶心。
“都督,我想叫都督的美人们来陪我说话,这个时候把他们都叫来,他们会不会怨恨我?”
楚怀怔住:“他们敢!本都督说了,你想让谁陪你,只管叫来就是,不用特地告诉我。”
沈庭芳狡黠地眨眨眼:“那这座侯府,我是不是也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?”
楚怀的笑容浅淡了一些。
他不愿吓着沈庭芳,更不想再对沈庭芳生疑,就点点头:“去吧,侯府很大,你腿脚不便,出去时多带些人。”
沈庭芳趁机撒娇:“我只想带着几个丫头去,都督,别让银甲卫跟着我了,他们怪吓人的。”
楚怀放下了碗筷,意味深长地盯着沈庭芳: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“闵仁,从即刻起,带着一班银甲卫,时刻护卫在夫人身边。”
闵仁应了一声是。
沈庭芳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原来他叫闵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