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认识韩彻的？

他这个人能信吗？

沈庭芳犹豫不定。

送走楚怀后，魏紫来问她，还请不请美人们过来了。

沈庭芳想了想才道：“把那些会吹拉弹唱的都叫来，让他们在撷芳馆外头的水榭中唱去，唱一晚上不许停，谁要是不服气，就告诉他们，这是都督的意思，惹了我不高兴，可别怪都督对他们不客气。”

丫头们面面相觑。

原以为夫人是个性子软的，谁成想，夫人也喜欢磋磨人。

可怜那些美人们，原本就活得战战兢兢，这会儿又来了一个夫人，他们就越发不容易了。

消息传到诸位美人那里，与南音同住一个院子的明翠就气得咬牙切齿。

“她算是哪门子的夫人！从没见到过一个当夫人的，脚上还锁着链子呢，我呸，她就是都督养的一条狗！”

南音忧心忡忡：“明翠姐姐，可别这么说，小心祸从口出，你忘了婉娘姐姐是如何死的了么？”

明翠哼道：“婉娘就是被夫人害死的！就数她跟夫人走得最近，成日讨好夫人，就像是夫人脚边的哈巴狗，以为讨好夫人，日子就能好过了？呸，她活该！”

南音面上浮起一抹天真的笑容。

“姐姐错了，婉娘姐姐不是因为这个才死的。”

他起身凑近明翠，在明翠耳边轻声道：“婉娘跟姐姐一样，都是因为舌头太长，才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