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督的手段,你是知道的。”
明翠打了个寒战:“好,我帮你。”
……
楚怀今晚不会来撷芳馆,沈庭芳自在多了。
外头的水榭有咿咿呀呀的声音传进来,沈庭芳和着这曲调,不停地晃动着脚上的铁索和铃铛。
叮叮当当,真好听。
魏紫和姚黄交换了个眼神。
夫人今日不大对劲。
自从午后都督从夫人屋里出来,夫人就好似变了一个人,带着点疯癫。
尤其是夜里跟都督吃过宵夜之后,夫人就越发快活得好似个疯子。
姚黄胆子小,她拽着魏紫到了外间,低声与魏紫商议。
“要不要禀告都督,请太医来给夫人瞧瞧?夫人这般模样,该不会是被都督吓疯了吧?”
谁脚上一直戴着铁索和铃铛,三不五时就要被掐脖子,也会疯的。
魏紫掐了姚黄一把:“你疯了?都督对夫人很上心,敢说夫人被都督吓疯了,咱们俩就得先死,先别声张这件事,好生伺候夫人,倘若夫人真的疯了,都督自会发现的。”
以都督的性子,就算是夫人疯了,都督也不会承认的。
既然都督都不肯承认,她们做丫头的戳破窗户纸,那就等着见阎王爷吧。
两个丫头在外头嘀嘀咕咕,屋里的沈庭芳已经蹑手蹑脚走到了书案边上,将那幅画仔细地叠好,收进袖子里。
今晚,她就要把画递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