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妃下了懿旨,命伯府大摆宴席,热闹上十天。
沈庭芳却觉得很不妥。
此一战,大丰虽然赢了,却付出了十分惨重的代价。
战争拖了六年,边关将士死伤无数,不知道有多少城镇村寨只剩下一片废墟。
又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。
赵承钧赢了,可那些跟随着他的将士们,却大半都已成为了黄土。
实在不是一件值得如此热闹庆祝的事情。
她有意向赵贵妃吐露自己的想法,却被赵贵妃狠狠斥责了一通。
回到伯府,又被赵夫人阴阳怪气地讥讽。
不得已,沈庭芳只得照做。
宴席才摆了两日,第三日一早,陵阳大长公主便领着家丁上门,将乐山伯府的宴席砸了个稀巴烂,甚至还揍了乐山伯一顿。
此事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赵贵妃不依不饶,非要南宫瑜处置这个姑母。
陵阳大长公主也没有放过赵贵妃,她指示御史们纷纷上书,弹劾乐山伯和赵贵妃。
前朝后宫,折腾得乌烟瘴气。
直折腾了大半年,才消停了下来。
沈庭芳还沉浸在上一世的前尘旧事中,忽然听到陵阳大长公主轻笑。
“你就是楚怀放在心尖上的方海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