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着。
待柳叶牵着小狼进了船舱,沈庭芳这颗心又安稳了一些。
她们主仆三个聚在一块儿了。
想要解决姚黄,就是这会儿!
沈庭芳冲着地锦和柳叶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丫头会意,悄悄绕到姚黄的身后,一左一右地站着,只等沈庭芳发令了。
“姚黄,”沈庭芳柔声吩咐姚黄,“我这脚踝又痒又疼,你来帮我揉一揉。”
因长期绑着铁索的缘故,即便缠着柔软的缎子,沈庭芳的脚踝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被磨出青紫,需要每日涂抹药膏和按摩才行。
丫头们都是习惯做这种事情的,姚黄就没有起疑心。
她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脱去沈庭芳的罗袜:“夫人忍着点疼,奴婢给夫人揉一揉。”
沈庭芳揪住了衣裳。
她猛吸一口气,朝着地锦和柳叶使了个眼色。
地锦便抽下腰间的大红洒金汗巾子,忽地勒住了姚黄的脖子。
姚黄刚要挣扎,沈庭芳就猛地扑过来,将姚黄压在身底下。
柳叶则抄起桌子上的烛台,狠狠地砸在姚黄的后脑勺上。
姚黄连一声呜咽都没喊出来,就两腿一蹬,晕过去了。
小狼倒是乖巧,一声没吭。
主仆三人刚松了一口气,忽然听见外头人声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