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。
他不仅要将其党羽斩尽杀绝,甚至连那个被瓦剌俘虏的不肖子孙朱祁镇,也未曾打算放过。
瓦剌的大军还未兵临城下,北京城内,却已被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所笼罩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城中的百姓并未因此而恐慌。
锦衣卫在抄家抓人时,都会当众宣读其罪状。
百姓们这才知道,原来被清算的,都是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阉党,是策划了“夺门之变”的奸臣,是导致土木堡惨败的罪魁祸首。
一时间,非但没有恐慌,街头巷尾反而响起了一片拍手称快之声。
……
朱高燧和朱高煦兄弟二人,领着锦衣卫,在宫中大开杀戒。
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拖出去,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,即便是身经百战、杀人如麻的二人,也感到了一丝心悸。
朱高煦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,凑到朱高燧身边,压低了声音吐槽道:
“三弟,咱以前总觉得,爹当年搞靖难之役,杀方孝孺十族,那手段已经够狠了。”
他咂了咂嘴,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金銮殿的方向。
“现在跟爷爷比起来,咱爹那点动静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朱高燧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“可不是嘛。这一上午,里里外外加起来,怕是得有上万人要掉脑袋。太……太骇人了。”
朱高煦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那是他隐藏多年的执念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皇位,坐着就是得有这股狠劲儿。要是瞻基有爷爷一半的果决,哪还有王振什么事儿。”
朱高燧听了,却没接茬。
他想起了刚刚朱元璋那漠视一切的眼神,想起那动辄灭九族、灭十族的命令,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“算了吧二哥,”他嘀咕道,
“这皇位太烫屁股了。咱还是觉得,当个快活王爷挺好。至少,不用担心哪天惹爷爷不高兴了,连带着咱们这一脉都给扬了。”
兄弟二人各怀心思,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很快,宫内的清算便已完成,他们回宫复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