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一冷,快步上前将齐修远踹开,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宁西秋。
贺周周看清掉落在地的药丸,瞬间勃然大怒,恶狠狠地瞪着齐修远:“你还是人吗?你竟然想要强行喂小秋喝打胎药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
贺周周叉着腰气愤不已,指着齐修远的鼻子怒骂。
齐修远不以为意,“贺周周,你和小秋是朋友,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他一辈子都被毁掉吗?”
闻言,贺周周愣怔,迷茫地看着齐修远。
“陆云舟已经死了,她以后带着一个拖油瓶,怎么寻找新的幸福?与其一辈子活在痛苦中,倒不如尽快把这个孩子打掉。”齐修远说得有理有据。
贺周周都险些被他说服,却又很快冷静下来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少在这里打着为小秋好的名义,做她不愿做的事情,不管小秋想不想留下这个孩子,我都无条件的支持她。”
“现在,请你马上离开,不然我就叫人了。”贺周周梗着脖子不为所动,还恶狠狠地瞪了齐修远一眼。
看着不为所动的宁西秋,齐修远几番欲言又止,最后只能快步离开。
宁西秋紧绷地心弦松懈,腿一软跌倒在地。
她都不敢想,如果不是贺周周和邵康宁及时出现,自己能否保住腹中孩子。
邵康宁担忧上前,长臂一捞,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。
宁西秋回过神吓了一跳,试图挣脱他的怀抱。
“邵同志,男女授受不亲,麻烦你放我下来。”宁西秋提醒。
邵康宁抿唇不语,将人稳稳地放在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