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人不得不依靠的必需品。
两大种类,不同方向。
喻长老则出题养元破层辅助类药物,看起来是三种药物中最简单的一种,也是修行者中最常见的。
丹、药这种东西,往往最普通常见之物,大多数丹药行家都研究透了,再想用新的思路拟成药方,无疑是难上加难。
三题出完,两人被分别请进一间药室,各自开始拟定药方。
药斗并不限时,重质不重快。
十余名弹剑阁低阶弟子腰悬利剑齐刷刷站在两间药室门口,防止有人入内帮忙。
两名长老也祭出阵法将两间药室彻底封锁,禁绝术法传递。
两位长老则坐在栏杆边早准备好的茶案逍遥椅上,悠闲地品茶聊天。
十一位嫡传在长老面前则没那待遇,一个个坐在八九层之间的楼梯上,或酌小酒,或磕瓜子,气氛倒还融洽。
药楼下的人都在翘首以盼,等待着结果。
三种高阶新药方哪是轻易就能想出来的,只能从已有药方中凭借强大的药理知识,逐次推衍,在脑海中形成完整方案,还得避开已有各种现存方子的配伍理论,否则极可能被两位长老判定抄袭而功亏一篑。
好在山上全是修行者,随便往地上一坐,往哪儿一杵,站桩坐桩不论,静心平息,两三个小周天运转,精力便恢复如初。
药楼知事们也不得休息,一些人还得为楼上两位随时候命,准备药材;大门外还有不少药楼弟子专门为广场上观众准备茶水,传递楼上最新消息。
药斗自然不如问剑对决来得爽快、刺激,吸引这些人的最大的理由,便是为宗门制出不受稀有药材限制的造化丹功臣站脚助威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天色尽墨,广场上悬起数十盏星光熠熠的天灯,药楼外亮如白昼。
周意竹此时正坐在严夜洲身边,手里拿着一壶酒,小口浅啜,低声道:“严师兄。”
“嗯。”严夜洲不敢扭头与她对视,抬了抬手里的细颈粗腹酒瓶,假作敬酒状。
“林默真有那么不错,值得余祖看重。”
周意竹声音很轻,近乎呓语。
严夜洲却听得清清楚楚,道:“不止余祖。”
王屏峰突然插嘴:“严师兄也相当看重,这不我就是严师兄拉来给林默站脚的。”
严夜洲也不生气,脸却红了。
周意竹回头狠狠刮了眼这个多嘴的家伙,又不好当着众人开骂。
严夜洲道:“王师弟说的,也是实情,林默确实有他过人之处,某些方面为兄自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