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。”
王屏峰完全没有闭嘴的觉悟,继续着他毫无遮拦的大嘴巴:“某些方面,二师兄有些方面可不能认输,听说那林默只是勾搭上了南阳徐家嫡女,那算什么,咱二师兄是啥人,四大仙子也能勾她一搭。”
周意竹瞪着他,眼睛里仿佛在喷火。
严夜洲脸更红,喝酒掩饰心虚。
这时,楼廊里一阵混乱的脚步声,正好冲淡了空气中的难堪。
严夜洲伸长脖子往楼廊看去,两名弹剑阁弟子正拿着药方递交两位长老。
“这是谁先出了药案?”
“是大师兄,我就说大师兄没问题吧!那小子怕还在揪头发呢!”
“先提交就算赢?你是不是误解了郭长老宣布的规则。”
双方气氛陡然重新对立。
林默这边人数占劣势,但憋不住他们有舌如飞剑的王屏峰在,一人便当十万兵,往往冷不丁一句话,就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。
有的话连严夜洲都听不下去,皱着眉道: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,大家都是一家人,一场药斗而已,把师兄弟全得罪了,你就舒服了。”
刚从药楼出门送水的知事将重大消息传递到外面,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广场重新热闹起来。
不过很快顾鸣的支持者蔫了气,他的方子确实没有问题,问题在药材,三十余味主材料短缺,三道药方,也就意味着六百余种辅药将全部重新调配,还得防着林默的药方占据一些原本稀有材料。
随着顾鸣的药方退回,他的拥趸大失所望之余,气氛又回到平缓期。
又是三个时辰过去,顾鸣再次提交。
林默那边竟然一点动静没有,好像真被三道题难住,根本拿不出全新方案。
龚佩意大声笑道:“我就说不会输嘛!大师兄毕竟是大师兄,同辈弟子除了二师兄外,药道上谁还能与大师兄比肩。”
吹捧的同时,还是不忘了二师兄就坐在他身后,药、丹两道,同辈中大师兄的确不如二师兄,说比肩完全是硬抬了大师兄一截。
周意竹脸上也扬起了笑容,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师兄能赢,虽然也讨厌顾鸣那副做派,师兄毕竟是师兄,远近亲疏还是要讲的。
严夜洲却很平静。
他很清楚林默的实力,至少相信他不会被这三个问题难倒,至于为何一直不拿出方案,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。
顾鸣的药方第二次被药楼知事退回,一直洋洋得意的龚佩意面子上终于挂不住,冲着上楼递还药方的知事怒骂道:“你们药楼还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