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轻声问，“还能撑几天？”萧策沉默了很久：“不知道。”云曦没有说话，只是握住他的手。萧策的手很凉，她的手也很凉，但握在一起，就暖了。

天亮的时候，号角没有响。萧策睁开眼，走到城垛边。城外那片黑压压的人潮还在，但他们没有动。沈砚走上来，满脸不可置信：“王爷，他们今天不打了？”萧策没有说话。他望着那片人潮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午后，林霄匆匆跑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密报，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：“王爷，北边来的！”萧策接住，展开。纸上只有几行字，字迹潦草，像写字的人手在发抖：“北境旧部集结完毕，三千铁骑已过北冥山，星夜驰援。明日拂晓，必到。”萧策的手顿住了。

沈砚凑过来看，眼睛越来越亮：“王爷，援军！是援军！”萧策把密报折好，收进怀里，望着北方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。他轻声说：“天不亡我。”

第198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