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资格在朝为官?”
谭月筝本来还觉得自己有些心虚,毕竟她是要破嘉仪国数百年规矩的人,但是听见这一句,不知怎么就横添了几分胆色。
她霍然站住,俯身长跪,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傅亦君看着她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“你为何不走了?”
“回皇上,月筝觉得有大臣不满月筝在朝为官,成为户部司长。”
傅亦君眉毛一挑,“女子为官本就是第一例,有人不满自是正常,你要如何啊?”
谭月筝笑脸盈盈,“今日,月筝不自量力,斗胆与这位看不惯月筝的命官,争论一下。”
“哦?谭昭仪是准备与老夫论上一论了?”一个清瘦的老头一步就迈了出来,“老夫很是不服,很是不解呢。”
谭月筝眉眼一横,这老头分明就是找刺,朝堂之上,公然提醒众位大臣自己的昭仪身份,这不就是在告诉诸人,自己根本不具备在朝为官的条件吗?
“这位是?”谭月筝不咸不淡,回了一句,直接就把老头噎得够呛,“恕小女子眼拙,真是认不出大人呢。”
清瘦老头面露愠色,“老夫乃吏部侍郎离耻。官居从一品,不知谭昭仪几品?”
谭月筝清秀笑笑,“离耻?还真是伶牙俐齿呢。”
离耻大怒,“谭昭仪可敢告诉老夫,您官居几品?”
谭月筝温婉一笑,看着了一眼离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