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盯着,终究不舒服。
夜长梦多。
不能再等了。
“父亲。”
元宝从门外走进来,一身煞气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三千兄弟,已经化整为零,混进了城。宫里的内应也回话了,禁军副统领钱彪,会听我们号令。”
“国宴那天,我亲自带人守在内京殿外。”
“只要您在殿内摔了酒杯,我就带人冲进去,把姓赵的,连同那些不听话的老东西,一并砍了。”
元后尘转过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儿子,有高兴,也有些不容忽略。
“不要大意。”
他沉声问道,“杨辰那儿有什么动静?”
“一条狗,有什么动静?”
元宝嘲讽道,“整天和那个宋家丫头腻在一起,要么就是去见那个大汉的女官。我看他早被酒色消磨掉了身子。”
“越是这样,越要小心。”
元后尘眼皮跳了跳,“我总觉得,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“父亲,您就是想太多了。”
元宝哈哈大笑,露出森白的牙口,“您放心吧,国宴那天,我让那小子第一个头落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