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四叔,走。”朱雄英跳下椅子。
“去哪?”
“户部。”朱雄英理了理有些歪的衣领,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,“我去跟那位尚书大人讲讲道理。实在讲不通……”
朱雄英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。
那是朱元璋昨天给他,让他进出宫门方便的腰牌,见牌如见君。
“我就让他知道,什么叫‘皇太孙的道理’。”
朱棣看着大侄子这副流氓样,眼皮狂跳。
“雄英,你别乱来,那是朝廷重地……”
“放心吧四叔。”朱雄英背着手往外走,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练。
“对付流氓,就得用更流氓的办法。这事儿,我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