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袖子挡住光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、如同梦呓般的声音,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神志不清的疯乞丐。
那特工嫌恶地皱了皱眉,又用手电筒在房间里扫了一圈。
就在他的光束即将扫到雷战藏身的那个衣柜时。
“呜哇——!!”
一阵响亮的、充满了委屈的婴儿哭声,猛地从赵忠愈怀里的那堆干草中传了出来!
是糖糖!
不,不是糖糖。
是雷战通过战术平板播放的一段由现代的“影帝”级配音演员提前录制好的、足以以假乱真的婴儿啼哭的录音!
那哭声又响、又亮、又凄惨。
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八嘎!这是什么声音?!”
那特高课的特工被吓了一跳。
赵忠尧立刻心领神会,他连忙掀开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棉袄,露出了里面一个用破布包裹着的“襁褓”(其实就是一捆干草)。
他一边轻轻地拍打着“襁褓”,一边用一种疯疯癫癫的、充满了悲伤的语气,对着那两个特工哭喊道:
“我的娃……我可怜的娃啊……”
“她病了……她快死了……求求你们,行行好,给口吃的吧……”
他一边哭,一边还故意地朝着那两个特工的方向咳了两声。
那两个特工看到这副凄惨的景象,又听到那可能是“肺痨”的咳嗽声,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嫌恶的表情。
“晦气!”
为首的特工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,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走!走!别在这里沾染了晦气!”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人,离开了这间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储藏室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衣柜里,雷战缓缓地松了一口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看了一眼怀里那个正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,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暴露了的“小功臣”,脸上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苦笑。
他推开柜门走了出来。
房梁上,队员们也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。
“赵教授,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!”
雷战走到赵忠尧的身边沉声说道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带着赵忠尧从窗户翻墙撤离的时候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!!!”
窗外,整个北平城在同一时间,拉响了凄厉的、尖锐的、最高级别的全城警报!
无数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利剑一般,划破夜空,将整个清华园照得亮如白昼!
“不好!我们暴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