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?”女帝本能问道。
“就是咱们早晚也要分出个胜负。”王纯长叹一声,回答道。
一句话,让女帝本能沉默。
王纯见状,立刻走上前问道:“经历了这么多,我实在不太想跟你开战,难道你就真的不能投降吗?”
“……”女帝臻首低垂,不作回应。
“不是我自负,如今的你,即便倾尽全国之力,也绝不是我的对手,你打不过我,真的,投降吧。”王纯皱着眉头,劝说道。
女帝幽幽一叹,“实话实说,其实我也不想跟你打。”
“你知道,我喜欢你,这假不了一点,莫说是叫我降你,便是把国祚赠你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但两国交战由来已久,便是我,面对这样的事,也做不得主。”
“有太多部族不肯降,我……没办法。”
“那就别当着劳什子的女帝,到大乾来,我养你。”王纯认真说道。
“我也想任性一下,但我是北国国主之女,父亲将国祚托付给我,那我就该担起这份责任。”女帝眼露伤感,低声说道。
王纯一时语塞。
女帝则伸出玉手,纤细的玉指轻抚过王纯的脸庞,眼里尽是不舍跟依恋,“别想了,有些事,注定的。”
王纯抓住她的手,“我从不信什么注定,如果相信,那我现在本该是个打杂的小太监。”
说完,便松开她,在绳床上躺了下去。
女帝沉默着从身后抱住王纯,不断用额头轻蹭他的后背。
她什么也没说,但又好像说了很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