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差,也免不得这一刀,说得再细些,便是天阉的石男,奴才们也得好生的割干净了才能送。”
“天阉吗?”苏毅想了想,“割得多干净?”
“奴才们专门干这个,整天研究的也是这个,所以奴才们割的,绝对比相爷您能想到的还干净。”总管答道,“而且天阉这类的,几十万人里才有一个。”
“若真遇着了,这么稀罕的人物,我们绝对记得最清楚不过,至少奴才入宫这几十年,就从未遇着过,甚至没听说过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苏毅更加疑惑,“难道那小子只是为了气我,故意扯淡吗?”
“相爷您说什么?”总管试着问道。
“没什么,你先下去,再想办法查问一下,看看有没有人记得监国的情况。”苏毅摆手吩咐道。
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
……
镇远侯府。
此刻也在进行着相同的对话。
夏知秋面对着御马监掌印刘世海,两人也在谈论着王纯。
“说起这个,奴才还真打听过。”刘世海表情认真地回答道:“当初娘娘吩咐奴才帮衬监国的时候,奴才就私底下找过直殿监掌印。”
“但您猜怎么着?当时直殿监掌印告诉奴才,说监国是他一个熟悉的朋友调去直殿监的。”
“可当奴才问起是哪个朋友的时候,直殿监掌印当时突然愣了好半天。”
“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朋友。”
“但他就是坚称,是朋友调过去的。”
“当时给奴才的感觉,简直就跟中了邪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熟悉的朋友,却不知道是哪个朋友。”夏知秋皱着眉头,“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矛盾?”
“就是啊!”刘世海拍了拍桌子,“都是朋友了,而且还说是‘熟悉’的朋友,结果居然说不知道。”
“后来呢?”夏知秋追问道。
“后来奴才就没再多问了,一是想着直殿监掌印可能故意不想说,二是因为娘娘给的吩咐,就干脆遵从了。”刘世海回答道。
“糊涂!”夏知秋教训道:“娘娘身边的人,怎么能不查清楚呢?”
“奴才真不是不想,是实在查不出来。”刘世海满脸苦笑。
夏知秋不再言语,而是满脸焦躁地站起身,在厅内来回踱步。
刘世海见状,忍不住试着问道:“侯爷,您是不是跟监国有什么误会?所以才要查他?”
“若是如此,以监国的脾气,您去道个歉,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,他多半也不会跟您计较。”
“误会个屁!”夏知秋咬牙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