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泪纵横,语无伦次。
沈安走上前,将他扶起。
他抚摸着弩机冰冷的金属外壳,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。
“真理,只在射程之内。”
他转过身,面向所有目睹了这一切,状若痴呆的工匠和亲卫,声音陡然变得严厉。
“此物,列为神机营最高绝密。即刻起,矿洞封锁,量产此弩。”
“神机营上下,人手一把。记住,弩在人在,弩亡人亡!”
就在这时,一名负责营地外围警戒的哨兵,骑着快马,神色慌张地冲了过来。
“报!少爷,长宁公主深夜来访,已经到了营门口!”
沈安眉头一皱。
这么晚了,她来做什么?
他快步走向营地正门,远远地就看见一辆熟悉的宫廷马车停在那里。
车帘掀开,长宁公主提着裙摆,快步走了下来。
她没有披斗篷,夜风吹动着她单薄的衣衫,一张绝美的脸上,写满了焦急。
她跑到沈安面前,不等沈安开口,便急促地说道。
“李斯动手了,他断了你的粮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