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的蛮横,都在刚才那一声巨响中,被炸得粉碎。
他对着沈安,不住地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王爷饶命!摄政王饶命!小王有眼不识泰山!小王错了!”
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。
一名书记官,适时地捧着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书,走了上来。
沈安将文书,扔在阿史那的面前。
“割地就不用了。签了它,开放商路,互通有无。另外,听说你们龟兹国有一份西域秘宝图,就当是给本朝陛下登基的贺礼了。”
阿史那看也不看,拿起笔,用颤抖的手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按上了手印。
他知道,那份图,关系着西域古国的一个巨大秘密,也可能,关系着某种奇毒的解药。
沈安收起文书,看了一眼那门还在散发着热气的巨炮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那些同样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大魏官员,说了一句他们现在还无法完全理解的话。
“记住。”
“真理,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