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帅,杀回神都,清君侧,诛国贼!”
说完,他对着沈安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韩山,参见主帅!”
有了韩山这位宿将的带头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,激起千层巨浪。
沿途原本还在犹豫的各路兵马,纷纷前来投效。
短短数日,沈安的勤王大军,迅速膨胀到了二十万。
兵锋所指,所向披靡。
此时,在大军与神都之间,只剩下最后一道天险。
函谷关。
消息传回京城,神都震动。
太后的寝宫内,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。
她脸上再无往日的雍容,只有扭曲的惊恐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王镇山是废物!那些刺史太守,也都是废物!”
她抓住身边小皇帝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进孩子的肉里。
“皇帝,马上去写罪己诏!就说……就说是你受了奸人蒙蔽,错信了谗言,才会冤枉沈安!快去!”
年幼的皇帝被吓得浑身发抖,眼中含着泪,却不敢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