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早走得脚底板发烫,气喘吁吁,实在挪不动了,只得在正堂落座,静候宫人送来御赐金匾与赏物。
鸳鸯连忙上前,替她揉肩捶背,指尖力道恰到好处。
“这……这哪里是伯爷该住的宅子?”
“依我看,比王府还气派几分呢!”
王夫人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吐了出来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一旁引路的内监闻言,含笑拱手:
“王夫人好眼力!”
“这原是前朝燕王府旧址,陛下体恤重建不易,干脆将这处闲置王府赏给了伯爷,权作新府。”
他顿了顿,腰弯得更深了些,语气愈发恭敬:
“圣上亲口赞过,伯爷文可安邦、武可定国,封侯拜相只是早晚的事!如今这‘敕造伯府’四字,实属委屈了伯爷——免得日后又折腾一回,再换宅子。”
好家伙!
王夫人脸上血色霎时褪尽,指尖微微发颤,心底那点艳羡几乎要溢出来。
须知敕造府邸,向来按品级划线:
侯府有侯府的规制,国公府有国公府的章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