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住,倒也干净!”
“荣国府入不敷出,哪比得上伯爷家金山银山堆着?省下这笔开销,也算积德。”
这话倒不掺假。
如今府里年年亏空,她巴不得姑娘们都挪出去,自己反倒松快。
“既然二太太都点头了,那便趁此良机,正式分家!”
贾瑛朗声开口,字字落地有声,“孙儿即日起搬离荣国府,另立门户,自食其力!”
话音刚落,贾赦“腾”地站起身,脸涨得通红:
“这么好的宅子,你不让老子住?还要分家?”
“你敢分家,我府里一砖一瓦、一针一线,你也休想沾半点!”
他急了眼。
这人一辈子图个舒坦,偏生几十年挤在荣国府西角小院里;今儿头一回踏进敕造伯府,见那飞檐斗拱、画栋雕梁,比自家主院还敞亮三分,心尖儿都在发颤。
还嫌不够痛快,想试试滋味?
贾赦梗着脖子,下巴抬得老高。
满心以为这番话能唬住贾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