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娘娘如今垂帘听政,连宫里人都巴巴儿赶着来攀交情了。”
她脸上泛光,眼角都翘了起来。
说完,还故意扫了赵姨娘几人一眼,唇角微扬。
“住口!!”
贾政猛地拍案,面色铁青如纸:
“宫闱震荡,山雨欲来,岂是你一个内宅妇人能嚼舌根的?”
“再胡吣半个字,看我不掀了你的嘴!”
众人顿时屏息敛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贾政确是怒极。
肚里暗骂:蠢货!
朝野谁不知,真正执掌枢机的是贾瑛?
元妃不过是个名分上的影子罢了!
他不愿撕破脸,只冷嗤一声:
“你以为宫里人敬的是贵妃?”
“他们怕的是贾瑛,懂不懂?”
“天早换了颜色,妇道人家,少在这儿瞎咧咧!”
贾政心头火旺,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
原以为苦熬多年,总算挣来个五品学政的实缺,外放三年,回京便是青云直上。
谁知京城接连几场兵乱,调令生生卡在半道,至今杳无音信。
上任之期遥遥无期,他哪还能咽下这口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