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扭曲的脸,忽觉挥剑砍了他,反倒像给条臭鱼赏了块好棺材板——太便宜。
“枪!”
一名火枪手疾步上前,双手奉上一支填药压弹完毕的燧发枪。
贾瑛掂了掂,枪身轻得有些空荡,像握了根烧火棍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!?”
忠顺王盯着那乌沉沉的枪口,喉结上下滚动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他见过南边猎户用的鸟铳——
点火慢、准头歪、响声跟放屁似的。
可眼前这玩意,冷、硬、哑,却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人最怕的,从来不是刀锋见血,而是不知下一瞬,脑袋会不会突然变成一摊烂酱。
贾瑛忽然勾起嘴角,笑得瘆人:“这叫枪。”
“我手指一勾——砰!你脑壳就跟摔烂的豆腐脑似的,四溅开花。”
“砰!!”
忠顺王当场僵住,面皮刷白如纸,眼珠暴凸,尿意直冲小腹。
可等了半晌,枪没响——只是贾瑛用空扳机敲了记脆响。
那几息悬命的空白,比刀架脖子还熬人。
终于——
火光炸亮!
血雾腾起!
忠顺王倒下去时,眼睛还圆睁着,仿佛至死都想看清:那黑筒子里,到底喷出了什么鬼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