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眼神锐利,“你给我仔细去打听打听,这段日子,前院后院,哪个男人跟四房和七房走得近?”
“不拘是送东西的、传话的、还是……别的什么机会能凑到跟前去的。”
秋月是个伶俐的,二十出头,比四姨太房里的红杏和七姨太房里的锦环都大几岁,心眼也多。
她一听这话,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,心里也是一惊。“太太,您是怀疑……”
“少问,多听,多看。”
沈香莲打断她,从妆匣里摸出两支不算顶好、但也精巧的银簪子,
“四房的红杏,七房的锦环,你平日不是跟她们还能说上几句话么?找个由头,送点小玩意,套套话。记住,要巧,别让人起疑。”
秋月接过簪子,点点头:“太太放心,奴婢晓得轻重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秋月就“忙”起来了。